SowingTheSeed

The Best Is Yet Come

今天临走前突然被人放了鸽子,很气,但挤上了车后觉得她还是放我鸽子的好,如此逼仄和难堪的硬座之旅,不是好到一定程度的朋友还是不要结伴同来,免得尴尬。
连着四天晚上梦到罗琴。昨晚是我梦到我趁她不注意偷偷拿走她手机,然后因为害怕不敢还回去,便找大家想办法。五毛说我有勇气拿走怎么没勇气还,她早都知道是我拿的,我就放回她桌子就行了。后来好容易鼓起勇气假装镇定放回她桌子,她路过我座位时,把我书包举起来往地上一扔,很轻的动作,但强烈表达出她对我的轻蔑和不屑,我马上又泄气了。今天跟牛筋坐车讲起这事,从头讲的。我说上学期的冬天多好啊,她那么有耐心地陪着我在寒风里一圈一圈围着教学楼转,听我唠叨所有为我提建议,我把她的手握住装进我衣服口袋。牛筋愕然,我回忆起来倒觉得甜。她说她从来听我讲废话只是敷衍,我不信。我一直到现在都不信。她突然躲我的缘由怕是会喜欢上我吧,牛筋如是说,我以为然。厌烦和恐惧是两个东西,有那么一丝丝微小的念头像火星一样地闪过吧,我无从也无法查证。人和人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是永远不能被缩短的吧。

something or nothing

晚上和三金和王璐打电话。顺便提到我和M的事。三金态度分明:过去的赶快过去吧,你不要再回头看了。王璐态度亦然:行了你俩就这样吧,别再整什么幺蛾子了。给五毛说她也不会有什么反应的,因为她根本连这个人都不认识,更不知晓我们的过去。我倒是自讨没趣。决心以后对此事闭口不谈了。M是一盘太冷的饭,我老炒也挺没意思的。我还是应当明白,她们是不适合我讨论此事的最佳对象,永远都能谈这事的人不是她们。驴对这事就很耐心细致,首先她明白你的这种感情,虽然我也不知道她理解的和我说的是不是一回事,因为本身整个这件事我都是糊涂的。我喜欢她吗?我为什么会喜欢她呢?我喜欢她什么呢?那我俩为什么没有摊牌做对象而是不清不楚地拉扯了这些年呢。我甚至怀疑这一切不过我的幻象,爱究竟的面目,我未曾查明。是我春天时牵起小罗手的心动吗?是五毛把肉夹在我碗里的感动吗?我不明白,真的一点都不明白。我所以为的爱就是一见倾心以后的不顾一切和赴汤蹈火。你无法脱离另一个人生活。但这又是多么病态的爱法。而没有激情的爱又如何维持呢?你是怎么知道你还在“爱”着的?我现在时不时想她是为何呢?是出于寂寞还是真正的想念呢?还是因为距离和时间在思念上作了假?我讨厌这样犹豫不决又自作多情的自己。而前头会不会有更适合的人等着我呢,我想会的吧。M终究是我成长路上最长的插曲而非主旋律,我为她伤过心流过泪,是真真正正喜欢过也忘不掉的人,可她并不是适合的人。频繁的吵架累到不想再多说话。留记忆在脑海中是最好的事吧,不论何时还会微笑着,只想起她的好来。

最近确确实实睡得不太好。从上学期就开始了的,在慢慢调整。这学期回来一开始睡得还挺好的。
前天晚上突然就失眠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清早擦了红霉素软膏,还是因为吃饭不规律,还是因为早上见了lq,哪一样都有可能是致失眠源,也有可能是所有因素的累加,我不知道。只知道在所有人都陷入沉睡只有你一个人还被清醒莫名控制着头脑的感觉特别不好受。突然就陷入一个短暂的意识失序:我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而不是在家里,我怎么会已经这么大年龄了,我怎么会在这样陌生的城市上学……身体里又仿佛有一股力量在涌动,快要冲破身体,马上我就要到操场上跑十圈不可。越意识越难受,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着很快又醒来已是早上。背痛得厉害。仿佛马上就要猝死。
就像今晚上课,突然心就像被扔进了冰窟窿里一样,由内而外彻骨。被攫住。

跟老周打完电话觉得释怀更多。我一直奇怪我们是怎么不知不觉就认识十五六年并且能保持友谊到现在的,自己都不可思议。每每想到这一点,就觉得自己比lq幸运且幸福的多。说真的,从最初接近她,只是出于同情还是怜悯,我也不清楚,只是看着她单薄的瘦小背影总会特别心疼。人又迷糊什么也记不住。就是契机。包括现在也是,在人群中我能条件反射一般立马找到她。暗暗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她高兴我就松一口气,她要显得寂寞忧郁我也难安。友情有时不比爱情来的深刻或是伟大,甚至浩大的悲伤,友情都有。凡是感情事,必有疼痛牵扯,而该走的路你却不能逃过,该流的泪你一定会流。没有完美朋友或是完美情人单单坐在那个路口等着你遇见。没有的。你太理想化,甚至是想不劳而获。不经历前边成打的错误,正确的怎可能一下到来?
之前之所以一直缠着没完,大概是怕你失去我会后悔吧。想想都自作多情。我有好多朋友,按理说失去谁也不那么打紧,我的情绪总能找到出口。而你,只有我一个(看上去),我不希望你将来后悔。你好像从来不会去想珍惜缘分或是珍惜朋友之类的,因为你压根不在乎。可我们的相遇有多难多难啊!摊开说以后,视奸豆瓣只有读书内容了,反倒松了口气,知道你大抵明白后就不再诘问自己了。
今天你穿了那件你觉得过大的牛仔衣,但是我喜欢的那件,还有那双豆豆鞋。编了麻花辫。我一厢情愿以为那是你预备和好的无声信号。我想时间会让我们聚,也会让我们散。
并非终曲,仍有前路。
等待所有好事的发生。

你在我心上留下一个灼热的弹孔,每次看到你弹孔就会往外渗血,我知道它会结疤,早晚。

今天中午终于看到空间访客里有她的影子,一阵兴奋结果去视奸豆瓣,兜头一盆冷水。看起来心情差到极点,不过她除了他妈的和操蛋也没别的脏话说。每每这种时候我就特别自命不凡地同情表达匮乏的人,只有完整彻底表达出来才算是爽快。“总不能说我是因为恐同才不能跟你做朋友吧。”我差点笑出声来。你能想到的感受到的东西难道我就感受不到想不到吗?你之前单薄的“只想自己待着”的理由在此时终于不攻自破,我感到的不是兴奋,反是同情。只是单纯烦我没必要躲我,一个人躲另一个原因不外乎那几个,都是欠债的。又气又笑,之前我的推测完全没错,你死倔着不肯把真话讲出来,我不能适时采取适当措施,一步错步步错,船彻底翻了。我心里平静得很。激动之余在备忘录上打下一大串话,关于喜欢大抵只是春天到来时一些寂寞的幻想,荷尔蒙的作用下容易做错事也容易说错话。你越抗拒,我越是要前进,我就是轴想治治这坏毛病,关心之类只是天性使然,就喜欢跟落单小孩儿玩,只是想照顾他们的感受,打心里没有人想被孤立或是遗忘,我深信不疑。同情弱小几乎是条件反射。你却错把无心当无声威胁。害人害己,自己痛苦,我的眼泪也没少流。人再如何标榜自己生来孤独,都逃不过社会性本质约束。越孤独越渴望关爱越得不到越抗拒接近,自己先就在一个悖论里打转。朋友必须要交,人不可能事事靠己,你不可能永远活在校园里一个人吃饭看书看电影回寝室睡觉。你完全没有实战经验,一开始的方式就大错特错,我问你问问问不出结果,你拒绝打开心扉,结果只是把你关在里边,永远的二律背反里转圈。两个人的事不要妄想自己一个人画地为牢就能解决。除了沟通别无他法。奇怪的是,我在破罐破摔摊开讲完后,心灵获得了久违的宁静。我之前确实怕失去,所以也不敢把所有话捅出去,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不怕失去就不会失去。已经无可失去了。